,走了进去。
宁守正起来把门关上,指指椅子,“坐。”
他们父子俩很多年没有这么面对面正式谈过话了,他有种预感,预告宁守正要跟他说什么。
宁守正在他对面坐下,却半天不说话。
宁至谦懒得再等下去,干脆说,“想说沈阳那边的事?”
“……”宁守正愣住,显然没想到他也知道了,首先冒出来的念头是,“……一直还关注着?”
宁至谦摇头,“没有。但是和妈很久没吵架了,这次闹成这样,鬼都能想到是为什么!”
宁守正沉默了一会儿,叹气,“既然知道,那也没什么可瞒的了,她……病了。”
宁至谦是知道的,不语,等着他说。
可是,他不说话,宁守正也不知道怎么接下去,很多话难以启齿,得有个搭话的人才能往下说,所以,憋了一阵,反问他,“怎么不问什么病?”
宁至谦往椅背上一靠,“什么病不是该问的,也不是我该问的,该问的是我妈吃过药了吗?烧退了吗?现在在外面吹风会不会再着凉?晚上她吃点什么清淡的好?保姆有没有专为她煲粥?”
宁守正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宁至谦不打算再说下去,站了起来。
“等等!别走!至谦!”他喊道,“我没说完。”
他只好又坐下来,“麻烦您快点,有话一口气说完!”
宁守正脸上表情十分复杂,羞愧、沮丧、难过,“至谦,我……作为一个父亲,真的不好意思在面前说这些话,也觉得愧为的父亲。记得我小时候,我是很崇拜爷爷的,觉得他无所不能,一身正气,是我人生第一个偶像,可是很可惜,我没有成为他那样的人,也……不能在的成长道路上成为的领航人,就像自己说的那样,我不配当的父亲,而,不像我,没有我的引领,反而成长得这么出色,这些,都是妈妈的功劳。”
这些话倒是让宁至谦诧异的,他们父子俩这几年来各种不对盘,没有好好说过几句话,这个当父亲的除了大把拿钱给他,他照单收外,基本没有什么别的交流方式,而他之所以一边鄙视一边收钱,不过是觉得,既然是他的私房钱,不拿白不拿。所以,今天这么深刻谈话的目的是什么?
“至谦,妈妈很好,我对不起她,我知道,我在用我后半辈子来补偿她,她最爱的是这个家,我也在努力帮她经营这个家,不管怎么样,她还拥有一个家的完整,有我,有,有宁想,还有即将回家的流筝,家里成员一个都不缺,而妈妈不去想往事的时候,我们一家人还是很幸福的,可是,我这辈子对不起的人不仅仅只有妈妈一个。妈妈或许不理解,但是应该明白的,我还对不起她,和妈妈相比,她更凄惨一些,当年……咳咳……”
在儿子面前提往事,宁守正觉得老脸挂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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