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啥危险,便开口接着道:“还有,你发现没,阿长家院子晾了好多东西,好几簸箕菜干、蘑菇什么的。我这不是说阿长不能干啊,而是一般男人真的没那种心思去打理这些。而且他不是很少回来么,如果不是阿长,那么是谁弄的这么老些呢?就算是阿元一个人在家捡的,先不说他捡不捡得了那么多,是谁帮着天天管晒的呢?”
“就这?我觉着没啥啊,兴许是李家帮的忙,你下午没听李家小娃子说是他大哥在帮阿元挑水的么?”江志成没太在意。
高秀很想说,哪怕是处得好的邻居,这前些天家家户户忙着呢,谁有空给别家管那么好些鸡皮蒜毛的事呢?春耕春种都没空歇呢。
可她知道这话说服不了志成,只好说出了她最大的发现:“那我要说我在阿长家院子里看见了女人的衣裳呢?”
“谁家院子里不晒女人的衣裳,那算啥?啥?!你说啥??”江志成先是随口应了一句,后来反应过来高秀说了什么,忙又掏了掏耳朵。
“嘘——你小声点!我说,阿长院子里晾衣服的杆子上搭着女人的衣裳。我保证我没看错,除了阿元的小衣裳,其他几件的身量大小和颜色绝对不是阿长的。呃,我好像,好像还看到了小衣,不过这个我不太确定,它只露了个带花样的角。”高秀一把将男人拉得离门远些,低声说着硌在她心里一下午的问题。
“你可别胡说!你就凭一件衣服就看得准了?!你看到裙了还是看到大红大绿的了?谁家扯块净布做衣还非得分男女的了?!不都是混着做吗?而且阿长在外头学艺,哪能跟我们种地的一样穿得灰不溜秋的。”江志成听了话,唬着脸严肃地一一反驳回去。
“你看看,你看看,我就说你会骂我吧……”高秀觉得有点委屈。
“那是你说话太没边了,这事是能胡说的?再说阿长都不在家,怎么会找个女人放家里?他就不怕被大伙看见了?就算他想找人照顾阿元,成亲娶个媳妇就是了啊,怎么会做那样的事?你摸着良心讲,阿长要是想找媳妇,是不是肯定有人排着来?”江志成被媳妇噎了一下,想着确实刚刚是自己答应好的,便软了些语气讲道理。
“话是这么说没错,可是这世上的事谁又说得准呢?我真的觉得那是女人的衣服,好吧,就算那是阿长的衣服,你不说补谷种那天他回来的吗?这人都又去了多少天了,什么衣服不该早就晒干了?”高秀还是觉得自己的判断比较准。
“那兴许,兴许是阿元昨儿才想起来洗呢?又或许是于家二婶,嗯,或者娟子落在那的呢?”江志成吞吞吐吐坚持着。
“哼,反正我说啥你都不信!”高秀翻个白眼,扭头不看人了。
这种他自己说出来都不太信的话,也算数?
“唉,阿长不是那样的人,肯定不是,我保证!所以,你可千万不能跟别人传这些事,知道不?”江志成叹了口气,低声下气哄着自己媳妇。
“这还用你说,他是你兄弟不是?要是我想乱说嘴,我还会跟你商量?刚刚指定就不拦你了,保证你这大喉咙一出声就家里全知道了。”高秀撇撇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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