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好奇,你在逃避什么?”/p
顾洛雪头埋的更低,用双膝挡住秦无衣那宛如鹰隼的目光,迟疑了许久:“我……”/p
“走吧,我带你去观灯。”/p
秦无衣已起身,并未等顾洛雪说下去,好似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在意,顾洛雪像做错事的孩子跟在他身后,偷偷瞟了一眼秦无衣修长挺拔的背影,依旧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,但却让顾洛雪愈发感觉到他的深不可测。/p
顾洛雪的确有难言之隐,但并非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只是自己还没做好准备去面对,秦无衣认识自己时间不长,单凭只言片语就能推断出自己身世,这让顾洛雪好不吃惊。/p
比起秦无衣观人入微的洞察力,更让顾洛雪感到可怕的是他含蓄而委婉的锋利。/p
听阿爹说过,为祭奠亡魂,每逢元夕在河水中放置燃灯,有招魂续魄,执兰除凶之意,顾洛雪看见秦无衣亲手扎的河灯,还见他在上面写,心中很好奇,像秦无衣这样冷若冰霜的人,在这喧嚣盛夜里如此落寞惆怅去缅怀的到底是谁。/p
所以,顾洛雪很想知道,那盏莲花河灯上被写下何人的名字。/p
可她这点小九九,从一开始就被秦无衣觉察到,他同样也问了顾洛雪一个问题,但却没有要求她说出答案,顾洛雪心知肚明,是秦无衣在暗示她,每个人都有不想提及的过往和经历,在没做好开口的准备前,不必去勉强。/p
顾洛雪想到这里,在秦无衣身后做着不服气的鬼脸,但对身前这个男人愈发好奇,他层层锁住心房不愿让任何人窥视,却能轻而易举洞悉别人的心思,与这样的人在一起,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他幸好不是自己的敌人。/p
顾洛雪随着秦无衣入了城,一扫之前的尬尴,欢脱兴奋洋溢在脸上,城内各处悬结花灯,最醒目的是什子大街搭建的巨型灯楼,周遭用色泽鲜艳的彩色绸缎围裹,其上悬挂珠玉,风吹则有美妙乐声,灯楼上挂满各种造型彩灯,火树银花,百里外都能看见。/p
朱雀大街上更是人山人海,来往观灯的百姓川流不息,两边还有梨园教坊表演的山车旱船和百戏,也有异邦人调教的大象拜舞,甚至还有顾洛雪第一次见到的犀牛。/p
但这些似乎都提不起她兴趣,带着秦无衣挤过人群,来到一曲深巷,不宽的巷子里人头攒动,热闹非凡,巷边一排小贩的摊位上挂着各式花灯,与其他商贩不同,他们不大声吆喝叫卖,顾主三五成群围在摊前仰头观灯,时而交头接耳,时而冥思苦想。/p
秦无衣停在巷口:“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/p
“这条巷子叫粉巷,听阿爹说每年上元灯会,这里都盛况空前,来往的多是文人墨客,巷边摊贩悬挂灯谜,若猜对谜底以花灯相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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